这动静闹得太大,有不少人都往那儿看去。
在大堂看戏的大多是解乏的平头百姓,而包厢里的,显而易见,都不是爱管闲事的人。许柏舟看了会儿,顿了顿,起身朝那边走去。
女子画着旦妆,辨不清本身眉眼长相,却能看见那面上的无措。那人的手上拿着一瓶酒,许是烈酒,离得近了,还能闻见浓重的酒精味。
许柏舟这一路走得不慢,也没见那女子说些什么,因此,他也不知那大汉是怎么被激怒的,竟就这样拿着酒往女子身上泼去。他一愣,下意识便跨步挡在女子身前,然而这儿人多挡路,他没有来得及,只能看着女子被酒泼上,酒水濡湿了她身上的戏服。
大汉依旧是神志不清的样子,还没来得及对自己泼着了人表示得意,就看见忽然出现在眼前的许柏舟。
他不满似的指向许柏舟:“你是干啥的?”
“来这个地方,当然是听戏的。”
“听戏就好好听戏,不该你管的事情少管!”大汉态度嚣张,“怎么,还不走?还想学着人家英雄救美咋的?”
说话间,几个巡逻保安走了过来,但他们只是往这儿看了一眼便不动了。他们不是戏班的人,也不知道那个大汉的来历身份,分不清该不该得罪。这个世道本来就不太平,到处都是乱子,只要没出大事,一般就算不上事。
那几个保安没打算管,许柏舟倒是看见了,朝那儿摆摆手。几个保安嗤笑一声装没看见,却没料到他们身后走出个人,对着他们的头就是一拍。保安们一愣,回头,是他们队长。
队长向着许柏舟走去,微微低着头:“许少,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听见这个称呼,周围的人皆是愣了一愣。
在这个地方有两大家,许家是其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