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已经这样了,他却在看出她的心思之后,若无其事地对她笑:“不过是一场雨,我皮糙肉厚的,换个衣服就好。”

霁月却不听,仍把伞举给他一半:“那快回去换。”她说,“从这儿到小木屋还有一段距离,能少淋一点是一点吧。”

李轻河闻言也不再推托,顺着她往回走,只是因为怕身上的寒气沾了她,于是小心翼翼保持着距离,不想离她太近。

屋里暖融融的,燃着炭火,霁月抱着那个油纸包坐在边上,等着李轻河换好衣服过来。

她有话对他说。

其实,这句话她早几天就想对他说了,只不过每次将要出口都正好有些什么事情,每次都没说出来。

“你怎么没吃?”李轻河换好衣服,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“好不容易没让它凉,你这么一等,不是白费了我捂这么一路?”

霁月却心不在焉似的:“李轻河,我的腿怎么样了?”

他毫无所觉一般,搬了小板凳坐在她身边:“差不多了,毕竟也没伤到筋骨。”说完,他接过她手上的油纸包拆开,“快尝尝,这家可不好买。”

他每回出去都会给她带点儿东西,大多是些小零食,偶尔也带个玩意儿给她解闷,没一个精贵的。霁月咬了一口,那金乳酥入口香脆,的确很好吃。

这些都是附近镇子里能找到的最好的东西。

“明天便是冬至。”李轻河把手伸到炉子边上烤火,“你在这儿闷了几天,也怪无聊的,恰巧镇里有活动,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
霁月抬眼看他,一副反应不及的样子。

“去镇里?”

把这呆傻的小表情看在眼里,李轻河一个没忍住便笑了出来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