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扶只是重复:“戌时看烟花。”
风无阴换了思路:“以后,以后再看,等我们回了江牧……”
红扶突然提高音调:“戌时要看烟花的。”甚至接了一句,“相公是骗子,大骗子,戌时要看烟花的。”
风无阴本来就没有多少的好脾气,到这里就给磨完了,但他忍住,继续好声好气地说:“对不起,以后我一定补一场给你,更大的好不好?”
哪想到红扶根本不听,只说:“相公说戌时看烟花的,是相公说的。”
也是,本来就是个傻子,能指望她通情达理才怪了。只会吵闹一根筋,明明就是无理取闹,却非要仗着自己傻表现得委委屈屈。
如果面前的人不是她就好了,随便换一个正常的女子,她可能都会温顺地说没关系,下次再看也行,或许还会关心着问一句,你脸色不好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。即便是这样,他可能都不会领情。
可是红扶,她什么都不懂,却会对他撒娇,跟他使小性子,还学会了发脾气。最可怕的是,他不仅无力招架,居然还想去哄她。
种归听说后,哈哈一笑,笑风无阴曾临风御剑纵九霄,千杯不倒柔指绕是何等的肆意潇洒,现在居然能为了一个女人来求他,求他帮忙放一场烟花。
果然是变了呢!
倚在客栈的房顶上,手边是千年雪梅酿,身边坐着的是红扶,天边有正在绽放的烟花。
风从他身后吹来,吹散了红扶披在肩上的长发,那块他挂在腰间的牡丹花被红扶换了条绳子挂在了脖子上,月光下泛着盈盈的光。
他伸手去拿,红扶便倾身过来,也是眉目如画的一张脸,看得人心头一颤,手变换了方向,将人拉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