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叹完了才道:“青冥镜乃上古神器,平日里看上去就一坨黑铁。一旦遇到妖魔邪祟便会通体发光,妖魔功力越强,它的光就越强,据说是里面有颗珠子的功劳。至于那铁是什么铁,珠是什么珠,谁也没见过就被你这败家玩意儿给弄丢了。它拥有无上法力,能吞纳万物,毁天灭地,但只能用一次,之后镜毁珠碎。三界当中除了你,我觉得谁都想要。”

“既然如此,那你帮我恢复记忆吧。”

“你说得倒容易,谁知道你这一番下来是不是天帝老儿在考验你,万一我给弄巧成拙了呢?再者说,就算是帮你,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。虽说本神君不惧怕那天帝老儿,但整天被念叨着总归不是什么好事。这样,你随我回趟白仓山,我给你试试。”

风无阴看了一眼日头:“现在?”

“本神君也是忙得很,我那酒糟还没来得及收,你就别挑三拣四的了。择日不如撞日,走吧!”

风无阴又低头看了一眼窗外的红扶,而后才道:“现在去也不是不行,就是必须要赶在戌时回来。”

“戌时?你行房的时间?掐得这么准?”

“无聊。”

说着,他就往后走。

种归追上去,嬉笑着说:“就是因为无聊,所以才叫你给我说说嘛。这人间的和那天上的,有什么区别吗?”

风无阴:“……”

白仓山常年积雪,寒气逼人,宁静无声。如果非要说与那扶风有什么相似之处,可能就是漫山遍野绯红成霞的颜色了。

只是那雪梅即便花红满山,却依旧是安静的,和他那扶风终年摇曳的枫火荻花,不同就是不同。

种归探入风无阴的记忆虚镜,却被反噬了回来,再度尝试解开虚镜里那个封印时却整个被缠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