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客视死如归,朝她围剿而来。
风铃的银枪“嚯”地在手中翻转,发出一阵武器铮鸣。
她枪出如龙,刺破雨幕,血水与雨水交融。
银枪撩起的雨滴见血封喉,敌方瞬间倒下一片。
雨水浸湿了风铃的红衣。
一时之间,竟难以分清,浸湿她衣衫的是雨水还是血水。
风铃杀得对方片甲不留,招招利落。
她转身收枪,朝周行晟走来时,犹如地狱里爬出的妖魅。
风铃对周行晟伸出带血的手,将孱弱的小皇帝拽起来,搀扶着走进了附近的破庙。
风铃升起篝火,衣衫退掉一半。
周行晟大概是受了刺激,躺在女孩怀里,意识浑沌,说些梦话。
风铃想起灭国之痛,粗粝的手掌抚上周行晟的脖颈,想就这么掐断。
可她到底是没下手,顺着他喉结一路往上抚摸,手指轻轻摁压男人英俊的眉眼:“你若不是皇帝,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你。”
大概是为了克制对周行晟的情愫,她将意识混沌的小皇帝放在草堆上,拿起烘干的外套,提起银枪,起身走出破庙。
她握着银枪坐在破庙门口,犹如一尊门神,守护着里面的人。
就在她离开破庙后不久,周行晟睁开了眼。
他目光清明,俨然不似受了惊吓,目光扫视四周,打了个“退下”的手势。
四周全是训练有素的暗卫,若风铃刚才对他稍有杀念,必会被取下性命。
周行晟并非孱弱的小皇帝,不仅身手极佳,还有一支训练有素的暗卫死士。
他喜欢风铃,却又对她抱有猜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