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我刚才做了个什么梦?我梦见徐清衍变成了我,在县城医院里生水崽,才开两指,他就痛得哇哇叫。不过,看他那么痛苦,我还蛮爽的。”
徐清衍沉默了一阵,张口问她:“然后呢?”
素希说:“然后我就被你的叫声吵醒了,没看到他后来怎么样。不过,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梦见徐清衍变成曾经的我了。希望下一次还能梦见,我想看见他开三指、四指……甚至十指时,会痛到什么程度。”
徐清衍又问她:“那你当时,是怎样的疼?”
素希摇头:
“不记得了。县城医院里没有无痛,我从宫开一指,到开十指,经历了十五个小时。大概是为了不让我留下生产阴影,大脑屏蔽了那种痛苦的记忆。
当然,我虽然不记得有多疼,但我记得,我疼到想用刀戳死自己,跟医生说不想生了。总之,那是一个非常痛苦且漫长的经历。”
徐清衍方才在平行世界,经历两指之痛,已经快无法忍受。
他很难想象,素希熬到开十指,会痛成什么样。
生孩子的宫缩阵痛,比起电击丝毫不逊色。
电击惩罚毕竟只是短暂几分钟。
可宫缩阵痛,断断续续可持续十几个小时之久。
那种持续的折磨,几乎能击垮一个人的精神。
徐清衍想到这里,突然抓住素希的手。
素希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搞得一愣,反问:“怎么了富贵?”
徐清衍喉结一滚,好半晌,才开口说:“抱歉。我没保护好你,我亏欠你。”
素希不解:“好端端地,你道什么歉?亏欠我又从何说起?你给我取之不竭的金钱,让我的生活重回正轨。你是我的财神爷,讲亏欠,应当是我亏欠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