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衍吁出一口气，随后又无奈自嘲。

——他到底在怕什么？

徐清衍本人不太会拍照，加上给素希拍照心不在焉，几十张照片，居然无一张让素希满意。

素希扒拉着相册照片，原本和气的脸，逐渐变得如乌云压顶一般沉重。

徐清衍见她脸色不好，以为她是温泉泡久了不舒服，立刻就问：“哪里不舒服？要不要上去休息会？”

素希翻到最后一张照片，情绪终于绷不住了，冷漠脸：

“富贵！你是怎么做到把我一个貌美如花的大仙女，拍成药水池里沐浴的老巫婆的？认真说，你觉得好看吗？”

徐清衍认真地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
不知道是什么缘故，拍出来的温泉池水变成了黑色。

而素希漂亮性感的裸-背被不知名的光影给糊掉了，她的侧脸整个变形。

宛如在黑水池里沐浴的老巫婆。

徐清衍用手指点了一下手机屏幕，划拉到上一张，竟气定神闲道：“这张不错的。”

这张照片，素希把下巴搁在温泉池的大理石台面上。

只有一颗头，甚至连脖子都没有。

搭配远山景色，乍一看，以为是一颗绝美成精的头颅在丛林之间“环游”。

素希瞪大眼看他：“富贵，你是懂得把我拍出故事感的……你看，这张照片只有一颗头颅，背景是远山丛林，乍一看，还挺有意境。

不如，我给你这个作品取个名字吧，就叫：朋友圈最美头颅？富贵，你是觉得我朋友圈的人没见过头颅环游丛林，所以故意拍成这样的吧！嗯，一定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