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陈一榕没让她失望,抄起酒瓶砸破了那狗男人的脑袋。
当然,魏麒这人被人捧惯了,眼里容不得沙子,睚眦必报。
他为了逼迫陈一榕就范,给出了各种威胁警告。
即便陈一榕后来被他找人撞断了腿,他也没放过这个小姑娘,用了些卑劣手段,让陈一榕父亲欠了他一笔钱,差点搞得人小姑娘家破人亡。
如今一年过去,魏麒依旧没打算放过陈一榕。
最让素希的气愤的,还不仅于此。
她骂道:“这个老色批,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。他到现在都没放弃陈一榕,小姑娘想出去找工作,缓解家庭压力还清父亲的债务。可她每找一份工作,魏麒都会从中作梗。”
徐清衍简明扼要:“一个小姑娘,走投无路,也找不着工作,最后会如何还债——”
这就是让素希觉得触目惊心的地方:
“要么承受不住这痛苦,了结生命。要么选择妥协,从了那个狗男人。而依那男人的劣性,大概率会在玩腻了之后,逼迫陈一榕做一些她不想做的事。譬如,那些直播……”
之后的话,素希再也说不下去了,只道:“我以为,在娱乐圈内,《真奢侈》节目组这种空手套白狼式的诈骗已经够无耻了,却没想到还有魏麒这种几近于谋财害命的人。”
这些事,徐清衍从前倒是听过不少,可切身实际体会,又是另一种心情。
陈一榕下午到了公司,素希就让人出了合同,并且把陈奕的徒弟张晨,安排给了陈一榕当经纪人。
素希拿一个亿签约捧陈一榕,张晨当时没说什么,毕竟素希是公司大老板,他也不敢当她的面发声。
他把陈一榕签好的合同拿到办公室给盛汤签字,恰好师父陈奕也在,就把这事儿丝毫不夸张地给两人转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