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崽子很听话，吃东西的速度果然放慢。

她手里捧着香喷喷的芝士烤羊腿，可是餍足之后，面对徐清衍的悉心照顾，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巨大的亏空感。

她看了眼徐清衍，又看素希，忽然觉得烤羊腿不香了。

水宝心里莫名酸涩，双眼发红，眼泪就快控制不住。

为了不让妈妈看见她哭了，立刻把头埋下去，假装啃羊腿。

神仙叔叔对她的悉心照顾，给了她一种“她有爸爸了”的错觉。

她不知道爸爸是谁，也从未见过爸爸的照片。

她三岁时，曾经问素希爸爸是谁，素希不仅没告诉她，反而嚎啕大哭。

那是小水崽第一次看见妈妈哭得那样伤心。

素希注意到小水崽哭了，立刻放下餐具，将她抱起来，轻声哄道：

“水崽，你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？”

水崽摇摇头，不敢说，担心妈妈也跟着哭。

她揉了揉发红的眼眶，嘴里没发出声音，眼泪却止不住地往外飙。

素希有点慌，头一次见水崽这么委屈：“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？告诉妈妈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小水宝还是闭嘴不言。

她不敢撒谎，也不敢说出口。

她宁愿被妈妈打屁股，也不愿意看见妈妈伤心难过。

徐清衍起身，脱下外套，对素希伸手：“交给我吧。”

素希看了眼徐清衍，半信半疑把小崽子交给了他。

水宝把小脸埋进徐清衍肩窝里，试图把哭花的脸藏起来。

徐清衍抱着小孩走去花园，拍拍小孩的后背，低声问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