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起来,素希的声音依旧掷地有声:

——“女人就不赚钱了吗?女人不仅得生孩子,照顾孩子,也得上班赚钱啊!如果可以,女人们都想出去上班好么!我跟你一个系统扯什么?反正你是没有带娃这种荣幸的,你没有生殖能力,也不可能有小孩。”

徐清衍酸疼的胳膊,无时不刻提醒他“女人不易”。

对素希的辛苦,忽然深有体会。

他倒在床上,浑身酸软。

好奇素希一个女人,穷困潦倒四年,是如何一个人把孩子拉扯这么大?

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?

徐清衍与素希有了一些共情后,甚至开始觉得小水崽的父亲不负责任。

不论素希四年前做了什么,孩子无辜。

无论如何,那男人仍由她们母女这四年穷困潦倒,在偏远山村过苦日子,就不是个东西。

徐清衍体会到了素希这些年的辛苦不易,对她不免也有了一丝同情。

徐清衍带着对素希的共情与疲惫,躺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
可他刚进入素希的世界,就听见女人碎碎念骂道:

“还好是个梦。徐清衍那个狗男人,就应该和孟舒瑶锁死,可千万别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。”

徐清衍:“……”

孟舒瑶和他有什么关系?

又为何变成了狗男人?

听她这语气,宛如自己出轨孟舒瑶?

等一下,他们现在并非情侣关系,她又凭什么如此口吻?

徐清衍突然出声,倒把素希吓了一跳。

素希坐在床上拍着胸脯,惊魂未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