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裴辞冰气笑了,“方才我好像比你更累些?”
宋怀顾彻底被他这一副堂而皇之讲房中事的态度震惊了:“……小裴,你什么时候这么不害臊了。”
“三年前你跑了之后。”裴辞冰面不红心不跳,“我发现害臊没什么用,连道侣都跑没了,要脸皮是没意义的。”
宋怀顾:“……”
裴辞冰收拾好了之后终于掀开被子钻了回来,两个人在大红喜被下躺了会儿,宋怀顾指尖动了动,立刻被裴辞冰压住了手腕。
“你干什么?”两人惊诧地同时开口。
裴辞冰挑了挑眉毛:“不是说不了吗?”
“我是想看看你的手背。”宋怀顾拍了他一巴掌,伸手揪过他的手腕,方才裴辞冰提起三年前,他就又想起那是裴辞冰落下的伤疤,都是他们曾经纠葛过的、无法磨灭的证据。
裴辞冰收回手不让他再看,伸手去抱人:“没事,都过去了,这疤消不掉就算了。以后你再敢跑我就给你亮这道疤,你就内疚了,内疚了你就不跑了。”
宋怀顾无奈道:“我说了,我不会跑的。”
“嗯,从虚无之境出来,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裴辞冰闭上眼睛,从后背搂着他,将头埋进他的颈窝,“后来呢?小师尊。”
“小裴……”
“反正我们这次是正式地走完了所有的流程,你再也不能抛下我。”裴辞冰吻了吻他的耳根,“我们的婚书上我补了一句,‘天涯海角,黄泉碧落,生死与共’。你要是敢抛下我,这次你生我生,你死我死。”
宋怀顾用手肘怼了他一下:“大喜日子说什么呢?”
“所以这次不许骗我了。”裴辞冰呼吸渐渐绵长,“宋怀顾,没了你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