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了这么一长串,宋怀顾只是很淡定地瞧着她,仿佛她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末了,唐梨终于从他的沉默中探究到了一丝不对劲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这些都不重要。”宋怀顾启唇,“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想问你。”
唐梨险些发飙:“这还不重要?这——”
“傲菊怎么化形的?”宋怀顾捏了个诀将云衣的小耳朵捂上,确保她一点都听不见,“什么时候、谁看见的、怎么化形的?”
“这很重要吗?”
“这不重要吗?”
唐梨看见宋怀顾那张隐隐蕴藏了怒火的表情,不可置信道:“你在意这个?你不会真的如薄野临说的那样,在意云衣会不会影响你将来在万妖城的地位吧,宋怀顾?你疯了?!”
“你回答我的问题,我再告诉你我疯没疯。”
“好、好。”唐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傲菊怎么化形的,说到底我也不清楚,那天我照常巡逻,晚上还没来得及吃一口热乎饭,就被薄野临拽走了,然后他就告诉我傲菊要化形了,就这样。”
宋怀顾一挑眉梢:“没了?”
“你还想有什么?”
宋怀顾什么都没说,只是抬手撤了捂在云衣耳朵上的诀,然后拽着唐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裴辞冰靠在门口,看见他们两个出来没什么诧异表情,反倒是唐梨被吓了一跳,她来的时候这人明明还在前面和薄野临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