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风波平一平,二师兄,你还是要找郁馆主好好诊诊脉,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你自己了,我瞧着都害怕。”于闻洲喋喋不休地,话就没停过,“大师兄会好好照顾你的,你……”

林故渊蓦地打断他:“我听我哥说,你没找到我十年前的记忆?”

于闻洲一愣:“……对、对啊。大师兄找你啦?”

“找我了。”林故渊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,“于闻洲,你挺厉害的。”

于闻洲搓了搓胳膊:“二师兄你在说什么啊?”

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
快到书房,林故渊突然抬头,本藏在树上的扶影正在暗搓搓掏酒壶,被他这么一盯险些手滑,连壶带人一起栽下去。

于闻洲察觉到他的目光:“二师兄?”

林故渊像是发了会儿呆,收回来的时候唇角笑意更深了:“没事儿,看看月亮,好像要变天了。”

“大师兄,我带二师兄回来——”

于闻洲的话音尚未落地,便被一记雪亮的长刃截断在喉咙口,宋怀顾右手持凌寒枪,险些从于闻洲的脖子上捅个对穿,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还好,完好无损。

“宋宋……宋公子?!你没事了吗?我是于闻洲啊,你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