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你也想么?”

“反正你是我兄弟,你想做什么,我就想跟你在一块儿,陪你一起,到时候我们一起做个伴儿!”

幼稚的童声随着晚风逝去,欢声笑语伴着前来招呼归家的呼声一起响彻云霄,盘旋到半空,被一袭月光轻柔地遮上一角,温柔地抚平了那些千疮百孔的记忆河床。

裴辞冰松开搭在额角的双指,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重影,渐渐地,眼前的火苗归拢成一线,宋怀顾和于闻洲双双站在他面前,有些紧张地望着他。

宋怀顾伸出手,碰了碰他的眼睫:“怎么这么红?”

“你怎么了,大师兄?”

昔日的玩伴重新浮现在眼前,那是一种既陌生又新奇的体验,裴辞冰只是很慢很慢地闭了一下眼睛,然后摇了摇头,吐出了一口浑浊的呼吸。

“说来可笑,那些事情、那些声音,我居然那么陌生,可又那么熟悉。”

他的父母双亲,他的年少回忆,在数年隔阂下像是隔着层层的雾,他伸出手去,摸不到实体也摸不到真实,于是只能徒劳地收回手。

“闻洲。”裴辞冰眨眨眼,于闻洲立刻凑上来,蓦地被捏住了后脖颈。

他紧张地直躲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