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顾挑挑眉:“不知道?”
“真不知道,那段日子我在荆州也过得浑浑噩噩的,每天除了喝酒就是睡觉。”扶影下意识又去摸酒壶,结果摸了个空,反而得到宋怀顾的一句“少喝点吧”。
她就笑笑:“人生在世,长眠复醒,醒归长眠,是梦是真又有谁说得清,醉一场,说不定就更清楚了。”
宋怀顾状似无意地瞟她:“这些话也是温定兰教你的?”
“我用他教。”扶影抿住唇,“不过……姜昭越那事儿,是有一次我喝多了睡在树上,恍恍惚惚听见树下有人说话,提到幽兰,我当时就酒醒了一半,伸着耳朵听了一两句。”
那是个男孩儿,年龄想必与当年的裴辞冰差不多,他声音还带着童音,但说出来的话极为老成,滴水不漏,一看就是被嘱咐过要怎么讲这段。
“这是我家师父让我带给你的,他已经知道幽兰在你那里,但他不会做什么,还请姜宗主放心。”那男孩儿眼睛黑黑的,说多了中气却有些不足,“为表诚意,他还亲手奉上了幽兰更加隐秘的功效,请姜宗主笑纳。”
斑驳的树影下,醉酒后的扶影只能看清那男孩儿的眼睛,她不敢动,一旦动作,那已经恢复鼎盛状态的姜昭越怕是即刻就会发现树上的她,而那个时候她根本不是姜昭越的对手。
姜昭越收了:“那就多谢你家师父,也请他放心,温定兰已死,幽兰相关的事情,自然是会和更有诚意的人一同合作。”
“那便多谢姜宗主。请留步,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