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
说多了。

宋怀顾、裴辞冰、扶影都是一怔,姜昭越的眼睛一眨,下一刻,宋怀顾就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拉进了自己,长刃再度在血肉里磨了一个来回,姜昭越几乎要疼得撅过去。

“你再说一遍?妖丹是他亲手挖的?!为什么?他把妖丹放哪里了?!”

“我不知道,这个我真的不知道,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挖出来了,而且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!!!”姜昭越痛得五官扭曲,“松开我,松开我!手要碎了。”

扶影猛地收回长刃,用帕子潇洒地一抹血迹,收刀归鞘,手指就扣在腰带上。

宋怀顾松开他站起来,裴辞冰垂眸:“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

“没了。”宋怀顾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先和扶影出去说两句话,这里……”

“冤有头债有主。”裴辞冰冷嗤一声,“算账么,老子最会算账了。”

人和人之间的账都是两个人之间的事,谁都不能参与进去,再亲密也不行,宋怀顾深谙这一点,用手在裴辞冰肩膀上捏了捏,聊以安慰,自己拽着扶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