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辞冰转眸看向宋怀顾:“我就觉得灵核顿时轻了不少,不用养花还真的挺开心的。小师尊,你说呢。”
郁几言实在不想知道,为什么裴辞冰从虚无之境中醒来,宋怀顾就多了个诨名,他轻咳了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,把用时用量都交代给宋怀顾,便扬长而去。
宋怀顾说要送送,郁几言表示你可别。
“小别胜新婚,你们好不容易说开了,就别管我了。”床上的裴辞冰冲郁几言摆了摆手,郁几言知趣地回了个礼,拎着药箱逃之夭夭。
茂密的森林中,孤单的小屋里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宋怀顾反手关门,长呼一口气:“没事就好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裴辞冰冲他招了招手,宋怀顾从善如流地走过去,一把被拉进他的怀抱里。
“别压到你伤口……”
“嘘。”裴辞冰将他按进自己的颈窝,“我抱会儿,别说话。”
宋怀顾果然就不再挣扎,甚至用手反搂了回去,他身上自带梅花香,裴辞冰深深吸了一口,只觉得整颗心都安定了。
“从山上掉下来的那一瞬间,你护着我的那一刻,你在想什么?”宋怀顾想这个问题很久了,“为什么不顾一切,我们当时还有那么多隔阂,你还有那么多芥蒂。”
“本能吧。”裴辞冰自嘲地笑笑,“我把灵力给你的那一瞬间,我其实在心里骂自己来着。”
“骂什么?”
“没出息,留着这妖精干什么,接着骗自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