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顾只是笑,这些对他来说已经是了如指掌。
裴辞冰话头一转:“那你关心什么呢?”
宋怀顾摇摇头:“……不关心什么,衣食住行你们都安排得很周到了,我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。”
裴辞冰探究地看着他:“真没什么想知道的?”
宋怀顾坦坦荡荡地回望:“你觉得我该关心些什么呢?”
两人对峙了片刻,裴辞冰先别开头,呸掉了那枚细长的草茎:“没什么。话说回来,你那把枪很漂亮,叫什么名字?”
“凌寒。”宋怀顾道,“墙角数枝梅,凌寒独自开。”
“难怪,很贴你的身份。”裴辞冰眸色幽深,“你们妖族的仙器也是要自己挑选吗,还是什么?我以为依你的性子,会选择仙剑、亦或是什么乐器来做仙器,却没想到是柄这么凶的长枪。”
“一般都是从本体中化形自带的,但我很喜欢。”宋怀顾狡黠地眨眨眼,“裴宗主,别太以貌取人了。”
他这副样子让裴辞冰有些晃神,眼神中有过一闪而过的慌乱,恰巧不知是哪只没睡熟的鸟雀落在池边喝水,扑腾起来的动作引得两个人的注意都被吸引了过去。
这个话题就被自然而然地岔开了。
“……你也没多大吧。”裴辞冰收回目光,“又得说我以貌取人了,但真的看上去还没我大。”
“如果按照身体的年龄算的话,我的确比你小,我今年才十七,你十八了。”宋怀顾语调和缓,将这话讲得绵软又悠长,像是在吹一支曲子。
这些话,在现世里,他也跟裴辞冰讲过,只是当时的心境和语调,早已与如今不同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道:“但是妖又和人不一样,人有身体即有灵魂,妖是先有灵魂,然后才能修炼化形的,这么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