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怀念少宗主,是不是啊。”裴辞冰笑了,“看见没,这一刀劈下去,你的少宗主,啪,死了。”
宋怀顾撑着自己坐起来,他死死地盯着那道疤痕,像是痛得呼吸不过来。
他会心疼么?裴辞冰大大方方晾着伤痕,内心却蹦出这五个字。
蹦完又觉得自己可笑。
“裴辞冰,这三年你所作所为,我虽然不敢说全都知晓,但也知道一些,那些……那些都不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,”宋怀顾颤抖着伸出手,在即将触碰到他的时候堪堪停住,“我之所以想问明白,是因为我知道,你不是那样的人,能用语言把对方说服的,都是还没有鬼迷心窍彻底、还可以转圜的人,我想劝劝你。”
“你真的……开心吗?”
他终于触碰到那道疤痕,已经很久了,看起来并不是灵力所伤,而是真刀真枪的割在了皮肉上,他几乎都能想象到当时有多么的鲜血淋漓、皮开肉绽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啪。”裴辞冰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,长臂一伸将他拉到自己的跟前。
“别摆出那副好像很悲悯的样子来,宋怀顾,谁都可以可怜我,你不可以。”裴辞冰贴得极近,“问我开不开心?我告诉你,我开心着呢,天水台如今我一人说了算,没有人敢忤逆、也没有人敢造次,我说什么是什么,我有什么不开心。”
“当然,现在我觉得,我还可以更开心一点。”
他的语气顿时带上了一股暧昧的语调:“你我道侣这么久,好像,我们还没行过周公之礼?”
宋怀顾顿时恼羞成怒:“裴辞冰!”
“宗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