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郁几言放下药箱,叹了口气:“你又是何苦?”
裴辞冰斜睨他一眼:“你也要来跟我说教?”
“我可没那么大胆子。裴少宗主接任宗主之位后,关押姜宗主,惹得二公子林故渊长跪天水台,只为求自己的义兄能让自己见义父一面。桩桩件件,雷霆手腕,真是好大的威风。”
裴辞冰转着手上的茶杯,冷冷道:“姜宗主身体欠安需要静养,我那不叫关押,那叫让他安心养病,不让人看还是我的错了?”
“姜宗主到底有没有病,有什么病,你最清楚。”
裴辞冰不说话。
郁几言只好伸手:“过来看伤。”
“我不是让你明天中午过后再来么?”裴辞冰还是被拽了过去,郁几言翻着他的手,那些烫伤虽然有些年头,却如附骨之疽,消不灭也磨不掉。
“我是医者,按我的时间来。”郁几言熟练地翻出药膏给他敷上,嘱咐道,“妖界的火和凡间的火还是不同,疤估计要留一辈子了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
“疤是无所谓,外伤而已,除了有个痕迹以外不会有其他问题。”郁几言点了点他的手背,“但心病若留疤,那可是大事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