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顾微微后仰,那指尖从他唇角滑落,轻轻擒住了他的下巴。

“宋怀顾,你心动了。”

宋怀顾危险地眯了眯眼:“裴少宗主,我们到底是谁先心动的,还不好说吧。”

裴辞冰摩擦着他的下巴,没有立刻作声。

宋怀顾却动了动,他从口袋里摸出什么,往揽在他后腰的掌心一塞,整个人向前顶了一步。

这次裴辞冰没有退,只是微微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宋怀顾,分明已经感觉到他塞给他的是什么东西。

是枚紫色的水滴型灵石耳坠,他之前以新春贺礼为借口送给宋怀顾的那枚。

宋怀顾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,幽幽冷风中,他在那里跟裴辞冰咬耳朵。

“裴少宗主,送礼要送全,知道么?”他凑近裴辞冰耳廓的那一刻,裴辞冰半边身子酥麻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
他轻轻地、带着些诱导地说:“小裴,穿进来。”

裴辞冰只要稍稍一侧头,就能够看到宋怀顾那莹白的、因为寒冷而微微带了些绯红的右耳垂,它像是早春的梅花苞,挂在颤颤巍巍的枝头,含羞带怯的颜色是宋怀顾献上自己软肋的象征,刺破的那一刻,他们之间的冰雪消融。

鬼使神差地,裴辞冰将那耳坠针头顶在宋怀顾的耳垂上,哑声道:“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
宋怀顾闭上眼睛。

下一刻,尖锐的痛感自耳垂弥漫至全身,可还来不及反应,裴辞冰的唇齿叼住那小小的一枚针,牙齿咬合,剩下的长针一起穿透了宋怀顾的耳垂,腥甜的血味被他吞入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