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辞冰了然地点了点头,明白他这是有几分想家了。
“行,符合你风格。”裴辞冰随意地拍了拍手,“那就这些,我们走?”
宋怀顾攥紧了手里的竹笛:“我方才还在那边看到些书籍,都是天水台秘术么?”
“那些啊,算是算不是。”裴辞冰慢慢站直了,“虽然说是秘术,其实也不怕人看。”
宋怀顾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没有人会修炼断送性命的秘术。”裴辞冰道,“那些秘术,强悍如上古秘术安魂咒,代价都很惨重,有多大的事宁愿让修炼者以性命作陪,反正我不理解。你理解么?”
闻言,宋怀顾只能说:“还好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
宋怀顾快步上前两步,扶住了裴辞冰的胳膊。
他们两个认识这么久,肢体接触少得可怜,宋怀顾体温偏低,掌心也是堪堪温热而已,触碰到裴辞冰的手背的时候,几乎凉了他一个激灵。
但也不一定完全是凉的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方才就想问了。”宋怀顾极近地看着他,几乎要盯到他内心深出去,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裴辞冰的确不舒服。
他从小便被姜昭越告诫,要离这个地方远一些。原因无他,他从小每来这里一次,都要生一场大病,一开始他不服,隔三差五,好点儿就往这里蹦跶,到最后无一不是被姜昭越拎着领子提溜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