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顾:“??”
你是不是有点病?
裴辞冰环视一圈:“我觉得你这院子挺好的啊,还有小石桌小石凳,挺风雅的,在院子里岂不正好?”顿了顿,“我们孤男寡男共处一室,外人看了总归不好。”
宋怀顾面无表情地提醒他:“……我们是道侣。”
“哦,不好意思,还不大适应这个身份。”裴辞冰晃晃荡荡往外走,忽然想起什么,“说到这个,你不是喜欢我么?那下手还能这么狠,那要是不喜欢我得揍成什么样啊。”
宋怀顾:“……”
裴辞冰见他转身:“干什么去?”
“我拿两个垫子。”宋怀顾瞥了他一眼,“我觉得你今晚话太多了,估摸着没个三更半夜说不完,我怕坐着冷。”
裴辞冰手一抬开了盖,醇厚酒香顺着晚风四散开来,他给宋怀顾斟了一杯,又被反推回来。
裴辞冰挑眉:“干什么?不给面子啊?”
“我没喝酒的习惯,你自己喝吧。”宋怀顾拢了拢大氅,白色的绒毛轻飘飘挠着他的下巴,“你不是要说说话么?”
“啊,是。”裴辞冰倒完酒,眼神像是有些茫然,“是要说说话。”
宋怀顾瞟他一眼:“还没喝酒就断片了?还是说,你想问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