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顾带着比上次还夸张十倍的回门礼,悠哉悠哉上了仙剑。
“我之前就想问了。”裴辞冰看着他脚下印着天水台印记的仙剑,蹙眉道,“你没有自己的灵器么?”
宋怀顾挑挑眉:“怎么?”
“你这一天天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的,跟养在闺阁里的小花一样。我看不出来你修炼到什么地步,问问不行么?”
宋怀顾揣着手:“化形前期。”
没听过这阶段的裴辞冰疑惑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妖和你们人又不一样,我先前不是跟你讲过,我们先凝魂,才能修炼人形。”宋怀顾道,“聚灵、妖丹、化形三个阶段,对着你们的练气、筑基、金丹三个阶段,换成你们的说法,就是金丹前期。”
难怪之前狼妖那么猖狂。
“那也该有个灵器。”
宋怀顾转眼瞧他,他眼睛微微上挑,长长的眼尾里含着戏谑的笑意:“怎么,裴少宗主想送我做定情信物?”
我该你的。
裴辞冰冷下脸:“你想多了。我怕你拿着这个当借口,天天黏在我身边,我还做不做事了。”
“我不会黏着你的。我在天水台养养花、种种草、修炼修炼妖丹,挺好的。”宋怀顾伸了个懒腰,“有我这么个省心的道侣,偷着乐吧。”
宋怀顾说得不假,这几天在天水台修养身体,姜昭越不让他出门闲逛,要么怕太大的风扑着他,要么怕太冷的雨砸着他,宋怀顾没得办法,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乐子,有一天林故渊来给他把脉的时候,他问问能不能让小弟子回来的时候带些花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