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裴辞冰依旧是那个金丹中期的少宗主,武力占不了上风就只能智取,这时候谁越是声势浩大,就会透露出谁的底子越发虚,裴辞冰索性扔了所有,硬对硬正面刚。
他捻了无羽箭,趁着狼妖得意忘形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放在背后,其实那么多锋利的箭头,唯一一个能射出巨大威力的只有那么一支,用来下最后通牒。
他不会隔空摆放他的灵器长弓,更不会隔空扣弦,面对着金丹后期实力强劲的敌人,所能仰仗的只有一张嘴,还有唯一一支可以钉入石壁的无羽箭。
宋怀顾眸子紧缩:“……你?!”
“老子读兵法的时候,那狼妖估计连人形都化不出来,跟我斗。”
宋怀顾默默道:“你先把身后的冷汗消一消再说吧。”
裴辞冰身形一凝,把外袍一丝不苟地穿好了。
宋怀顾依旧在盯着他的背影。
他没想到裴辞冰会这么疯。
脑海中一时是裴辞冰毫无顾忌地告诉狼妖,“那你杀了他吧”,一时又是方才裴辞冰说的那句,“我全都在骗他”。
天水台少宗主,从来在宗门里横着走,不懂得低头怎么写。
狂妄自大的背后是步步为营的算计。
赌徒本色的手段却又染了一抹淋漓的浪漫疯狂。
“裴辞冰。”宋怀顾道,“谢谢你。”
裴辞冰没接话。
在静默的空档里,一旁的于闻洲悄默默递给宋怀顾一张传音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