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人要睡双人床?看不出来啊,你还挺娇气的?”
短短一番话却包含着裴辞冰所有想说的东西。
以后宋怀顾会是一个人睡,他绝不奉陪。
宋怀顾哭笑不得。
裴辞冰拍掉手上的灰尘,冲于闻洲勾了勾手指:“把床褥给他扔进去,我的那床扔另一头。”
宋怀顾跟着走进去一看。
整个房间本来一边放床榻供人休息,另一边放了书桌书架,现下那些桌椅往中间挪了挪,边上立了个屏风,裴辞冰给自己的新床就安排在屏风后头。
宋怀顾凉悠悠道:“裴少宗主,一个屏风而已,你就不怕我半夜走过去把你非礼了?”
于闻洲听见这话险些连人带东西砸屏风上。
“那屏风贵,是老头子前几年过生辰的时候,青州梳羽台送来的贺礼。”裴辞冰不咸不淡吓完人,转过来道,“你可以试试,看看咱们谁非礼谁。”
于闻洲已经想夺窗而逃了。
这都是什么对话。
宋怀顾轻声轻气地笑了一声,说不上是在嘲笑,还是单纯地觉得他说的话好玩。
“明天回万妖城,我不会去的,我有事。”裴辞冰转身去洗手,“你要是非要等我一起,那也可以,但不一定猴年马月了。”
“那我还是自己回去吧,又不是小孩子,干什么非要人陪着。”宋怀顾对此丝毫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,甚至还露出了个善解人意的笑容,“只是不知道你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