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吃、我吃!我为甚不吃?反正已经被你两给拖下水,横竖是要死了,好歹做个饱死的!」
年嘉禾抬起手,拦住正欲割肉的弟弟与孟秀才。他偏身踟蹰许久,看向面露疑惑的二人,问道:
「你俩昨天吃了这肉后,身上有没有发生什么……怪事?」
「怪事?」
「就是……有啥变化没?」
丰登和孟秀才对视一眼,同时摇头。
「真没变化?啥都没?」
丰登想了想,说道:「就是……有劲儿了,走路不打飘了。」
「那是因为吃饱了,我不是问这个变化,秀才,你呢?」
「我……我眼力变好了。」
「眼力?」
孟秀才点点头。
「本来我这双老眼都快要瞎了的,是卦盘也看不清了,星象也看不准了。可昨儿个吃了太岁爷的肉之后……挺邪门,眼睛看得越来越清晰,到了后半夜去看星象,这二十八宿是看得一清二楚,年轻时都没这么清楚过。我现在啊,往远处看,少说能看个五七里路。」
「……」
年嘉禾看了看孟秀才,他那两只鼓凸的鱼泡眼,确实比昨天看起来明亮不少。
「你……看到什么多余的东西没?」
「啥意思?」
「就是……不该看到的东西。」
孟秀才连连摇头,反问道:「怎的,你见到啥东西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