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。”
林南笙努力忍着心中的怒火,一个人打着手电筒和镜子,自己用酒精消毒。
a市的风,像是脸上捅刀子,“皮开肉绽”,片刻而已。
林南笙处理完伤口,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,只能无奈叹气,一切还是昨天的模样,她在这个家似乎永无翻身之日。
作为姐姐,要让着弟弟妹妹,作为晚辈,要懂事孝敬长辈,好像这个家只有她是最底层的人。
在这里,是充满爱的,只不过爱的那束光永远照不到她身上。
回去,她彻夜难眠,大腿根已经被她掐红。
第二天早上,她起床已经是午饭,大人们干活时才想起她,吼她下去端盘子。
林南笙安慰自己,
“没事,过年嘛,不能坏了喜庆的氛围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她怒火中烧,下去一个人端盘子,其他人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不停催促。
林业正蹲在椅子下面给一个表弟流血的膝盖擦药,叶辰在旁边哈气,爷爷奶奶在两边说离谱的话语,
“诶呦大宝贝,不哭不哭,都是林南笙,没有拖好地让你摔跤了,我到时候狠狠地骂她昂。”
“啧,林南笙你是乌龟吧,这么慢。”
“林南笙,我要饿死啦。”
“快点啊,这点小事都做不好。”
最后一道菜,她默默捏紧拳头,太过分了,忍无可忍的地步。
“林南笙,去给我带杯水,我要温的。”
“叫姐姐,然后,自己去。”
她低着头,牙齿都在打颤,凭什么她要被使唤,
“快点啊,没听见啊,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