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乐溪一层一层把林南笙扛回寝室,帮她,洗完剩下的两件衣服挂号,又给她跑到三楼打热水上来冲一杯感冒药。

“黎乐溪……我难受……”

林南笙整个人有气无力的,虚弱无比。

“没事,我陪着你呢,喝了药睡一觉啊。”

黎乐溪把杯子喂到她嘴边,看着她一点一点喝完全部药,又给她盖好被子。

她上床前,,林南笙已经睡着,偷偷摸一下脑袋,些许烫手。

无奈没有体温计,也没有办法判定是否发烧,黎乐溪只能满眼担心。

第二天,林南笙头晕,四肢发软,黎乐溪拿班里的体温计测温,三十六度五。

正常体温,但是能明显感受到比黎乐溪的额头烫。

“要不报告老师吧,你那么难受。”

“……算了吧,上了课再说。”

一整节课,林南笙昏昏沉沉,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,还是照旧听课记笔记,只是吃力不少。

每一节课间,唐清竽都给林南笙下楼接满满一杯热水,希望能让林南笙好受些。

大课间,老陈那边是万万不可请假的,林南笙选择撑着跑完。

一公里多,林南笙硬是按照正常速度跑完,回到课室,她想吐。

可惜又上课了,继续苦苦支撑。

中午,林南笙没去吃饭,趴在教室休息。也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,她实在难受,思索再三,走到校讯通前。

站了五分钟,她组织好语言,颤抖的手拨打叶辰的电话。对方很快接通,

“喂,谁啊。”

声音冷漠无情,像是南极搬来的冰山。

“妈,是我,我好难受,好像发烧了,但是班里体温计测出来正常,我头好晕,你……可不可以带我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