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说正事,去不去?”

“有瓜吃那肯定奉陪到底啊。”

逛完一圈回到家门口,余晖还在云层中努力燃烬最后一丝光亮,隐隐透着光。

“要不出去吃?”

“赞同。”

“走,共享单车。”

“走。”

于是,天色已晚的小路上,两辆绿色的共享单车并排行驶,风穿过衣服,微凉不寒。

二人边走边看,最终在几十家点对比之下,停在有地方放车那家门口。

店面陈朽却不显腌臜,木桌木凳,老式的摇头风扇,还有往外延伸的褪色雨棚。

步入,人不少,但还有剩余的一张四人桌。落座,菜单是塑料的,一旁的两格笔筒,一边放着木筷子,一边放着钝铅笔。

“靓女,食啲咩嘢。”

“睇下先。”

老板操着一口地道的a市话,林南笙二人也随之说方言。

“唔该,两份馄饨面啊。”

a市人对于馄饨的热爱不可估量,早餐吃,午餐吃,晚餐吃,宵夜也吃。

“唉,这一口馄饨,可想死我了。”

“对啊对啊,学校食堂吃到我想吐。无油无盐,减脂餐吧。”

等待上菜,二人开始抱怨食堂,平时的怨气在这一刻二人间倾泻,大诉苦水。

“同学你好,可以拼个桌吗?”

耳后只听一片方言中,分离出一段普通话,格外熟悉。

“嗯?可以可以。”

还没回过头,黎乐溪一口应下。

“谢谢林南笙,原来是你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