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拾掇拾掇桌面,唐清竽到阳台收衣服,蒋磊就坐在沙发上,给他叠。

衣服本来就不多,三四件的样子,全收进包里。

“怎么样唐清竽?重新驯服你的小提琴。”

唐清竽:

“原来是你。”

“诶呦,不是,你还想隐藏多久?”

这么多年可不是白陪的,瞒不住他,小提琴是唐清竽的挚爱。

这人似乎是打见面起就一直在学,每天勤勤恳恳地练。

蒋磊童年嗷嗷炫饭的时候,唐清竽就练琴,每天吃饭都自带bg。

不过,上高一后,唐清竽就很少碰了,至于具体原因,蒋磊也清楚,没怎么在唐清竽家提起。

好不容易夺得的稀少机会,蒋磊势必将唐清竽推上台。

唐清竽愣了一下,没有回答,转身上楼。

“诶,干嘛去?”

蒋磊拧身起来,跟着他上楼——唐清竽站在桌子前收拾他的琴。

黑色的包包上覆着一层细小的灰尘,像是绒毛,懒散地在阳光下舒展身姿。

风一吹,捉住风的衣角一同吹往窗外。

那把琴,有一股黯淡的木头香,冉冉混入鼻腔。

蒋磊坐在唐清竽床上看,若有所思。

拉链上系着的小挂扣完全拉紧,这才停下手头动作,准备下楼。

“你洗澡了么?”

忽转身一问,撞入蒋磊心里——是的,他没洗。

“没呢。”

“过来。”

简单二字,蒋磊却乖乖跟上他下楼。

把琴放在书包旁边,唐清竽从阳台收下两条浴巾——

“一楼还是二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