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睡不着
眼睛有些许酸涩,她把手机关掉,放在桌上,将台灯熄了,把自己埋到被子里。
她的今晚睡眠质量不太好,经常梦中惊醒,哪怕只是一个细微的声音都足以让她警觉。
翻来覆去,不知道数了多少只羊,多少粒米,她睡着了。
对面唐清竽的房间照着模糊橙色灯光,少年睡得正香,一盏小灯在房间的桌子上撒下一地橙黄。
林南笙是中午醒的,头发往身后随意一扎,开始收拾书包。
收好后,她瞥见桌上的饼干,犹豫了一下,把剩下的饼干吃掉了。
饼干已经有点软了,中间的果酱依旧酸酸的。
林南笙拿了十来个面包放进书包,本就有点鼓的书包更是鼓起来了,圆滚滚的,远看像一个巨型的包子。
她去浴室洗了个澡。
半小时后,头发湿答答的出来。
时间也差不多了,林南笙浅浅的擦了一遍湿发,最后只剩下发尾半湿未干的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她换上校服,背着书包出门。
巷子被雨泡了几天后,灰尘都被冲刷的干干净净,道路带着一丝腥味,黏糊糊的空气也变得清爽起来,叶子上还是有水珠,风一吹,树叶摆动,几滴“琼浆”从天而降。
旁的小弄堂里,不知道是哪个世纪,脆弱不堪的墙皮掉了一大片,头上架出来的竹竿也湿漉漉的。
烟火气被冲得一干二净。
正值下午,却是安静得出奇,几只小野猫嫩嫩的小爪踩着水洼,在干的地上留下脚印。
天空昏昏沉沉的乌云少了大半,看起来不再阴沉,但还是阴天。
林南笙走到公交站,站台被水洗得一尘不染,玻璃站牌还映着不远处的树影,一摇一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