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钟声仿若敲在桃夭的心上,让她方才平复下来的心境又一次有些紊乱起来,带着一股莫名的不安。
这种不安……不知出于什么,但是发自内心。
像是及其不好的预感。
她会发觉什么,然后她会失去“它”。
她无端有了这个念头。
许是发觉了她的不适,勾黎用手扶住了她的肩,“你怎么了?”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他亦是在同一刹发觉了那座在巫冢见过的光塔,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。
“我……我有些累了。”桃夭随便扯了个谎,那种不适感左右着她的心绪,竟让她开始有些逃避少年探究的目光,她下意识将身子往旁侧一倾,躲开了他的触碰。
少年如玉般修长苍白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滑落,她故意没有去看他的表情。
少年也什么都没有追问。
仿若了然。
她有时会厌烦他的沉默寡言,他该说些什么的,在那些不安感向她一次又一次袭来的时候,他明明该说些什么的,她执着的认为他会有办法解决她心下那种没来由的不安,可他没有。
这种萦绕在心间的猜疑,与少年的沉默,催化着那个越来越不好的预感,在愈加远离幽都后,昭示不详。
直到彻底离开幽都后,桃夭才勉强让自己定住了心神,放空思绪,不再去想那些让她感到不安的一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