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,虽然她很贪恋跟他这么近的关系,但是她上蹿下跳的心脏让她有点遭不住了。
且对方迟迟不说自己有什么目的,让她很是不安。
“没有忌口的?”郁琛问。
这一声问,多少有点体贴,秋冉受宠若惊,回道:“不吃动物的内脏。”
“嗯。”郁琛淡然应下,状似随意开口,“你的身体还好吗?”
飞扬的心才上升一半,就惨遭坠落,秋冉暗咬了一下舌尖。
……怪不得亲自来接她,原来是想确认自己有没有喜当爹。
“我前段时间来过月经了。”秋冉语气闷闷。
郁琛只用余光扫了她一眼,没再搭话。
弄清楚对方什么目的,秋冉总算把呼吸喘匀,低着头玩起了手机。
但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,她有个毛病,只要在车上玩手机就晕车,如果心情不好,晕起来更快,再加上车内冷空调一吹,想死的心都有。
手机才玩了十分钟,她就不敢再看屏幕,将手机反扣在膝盖上,整个人朝车门与座位之间的角落靠过去,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缝里。
度秒如年之际,飞驰的车速忽而缓慢降了下来,四扇窗户齐齐降落,车外的新鲜空气鱼贯而入,将车内仿若凝固的气压冲碎,解救了秋冉濒临崩溃的状态。
她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身上的虚汗在急速交换的气流中快速蒸发。
她感激地看了郁琛一眼,见对方目不斜视,似乎这场紧急救援与他无关。
软趴趴地将头靠在车窗,身体上的虚弱让秋冉顾不上别的,只管闭着眼调整呼吸。
车下了高架,进入市区,在等红灯的时候,郁琛左手搭在方向盘上,侧过脸来,看着呼吸已经趋向均匀的秋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