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一直在吃药吗?吃的什么药呢?”
“嗯,回国这段时间没有吃,但我却没有再做噩梦。”
其实想起这个来,乔葭也觉得有些怪。她以前一直做噩梦却一直在吃药,而不吃药了噩梦却没有再做,这说明什么?她吃的药和噩梦有关系。
“我记不清药名了,不过在我的行李里还有一个瓶子,如果有机会我把她拿给你看看?”
“嗯,好!”吴欢点了下头,又有些好奇的问道——“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噩梦?你是在心理上发生过什么创伤吗?为什么会一直做噩梦?”
“我梦到自己在手术台上,有人要给我做手术,而我就一直想逃,最后四周一片漆黑却怎么也逃不出来。很怪异,我和陆山说过,但他也没有找到病源的所在。”
乔葭一谈起这个来,话匣子就像打开了一样。回国这些日子,她似乎找不到人可说这些。但不知是不是吴欢的引导,还是什么原因她一下子就说出来了。
第二十八章 一碗鸡汤
“那我想那个药品对你的影响很大,这个梦很真实吗?还是说因为你一直重复的做着,所以你记得?”
吴欢听着乔葭的自述微微皱起了眉头,这样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听人说起。一般来讲,一个人做梦,梦醒之后多半会忘记并不像她这样记得很深。除非这个梦在不断的重复着,而且像她这种重复的做着同一样梦,这并不像简单的做梦,倒真的像是有人在控制着她的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