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我看好你。”
次日,霍朝斌几人都去大学报到了。
九月开学季。
霍不丢看着自己通知书上写的报到时间,还是打算按照原计划,带着霍文生和廖柳香去首都走走看看。
约定返程时,由霍卫国和殷思雅到陶言市机场接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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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天天过去,若是不去想,霍银霞都快忘记自己还有个弟弟,更别提霍朝波出事这一遭。
新学期,学生来报名时。
家访时被骗的家长笑吟吟地说,多亏了警察同志,自己被骗的钱已经找回来了。
霍银霞为她感到高兴的同时,想起了自己涉嫌诈骗的弟弟霍朝波。
怎一个愁字了得,方才还高涨的情绪,马上急转直下,跌到了谷底。
曾经只觉得违法犯罪者,伤害的是受害人及其家属。
可现在,霍银霞知道了,罪犯家属同样痛苦煎熬。
凡是三思而后行,否则一人作恶,两家人遭殃。
霍银霞一边心疼霍朝波,又觉得他活该;一边咒骂霍朝波,又总是懊悔。
蹲局子的弟弟,教书育人的姐姐,好讽刺啊!
时间有时候磨灭不了伤痕,只会深深扎根。
霍银霞接受不了这个事实,无人无处可诉,选择性遗忘。
可发生了的事,随时可能想起、被人提醒,之后便是新一轮痛苦煎熬。
精神崩溃,往往是悄无声息的。
“银霞,朝波那边有消息吗?”回到家,向玉英问。
“我打电话问下律师。”自从霍阳平说他会处理好这事后,霍银霞就没再过问了,只等来电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