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霍不丢一行人抵达东州省银江市。
一找到落脚地,霍不丢就听到金手指提醒。
“什么?疫苗还能有假?不可能吧?”
不止是霍不丢下意识怀疑,她告诉于振华时,对方也不相信。
金手指嗤之以鼻:“什么是人干不出来的?怎么总这么天真?”
霍不丢转达时,话语就委婉多了:“万事皆有可能。”
“可疫苗这块,国家管控非常严格,几乎不会有造假的情况发生。”
“不是几乎吗?那就说明还有空子可钻。”霍不丢踌躇片刻后说,
“也对,是我太天真了。”于振华轻叹,立刻开始处理这一件事。
霍不丢看看金手指,又看看于振华,一问一答,莫名对上了。
另一边,刚准备出院时,妇人就看到了踉踉跄跄前来看诊的过敏男子。
公公背着孩子往外走,她突然跑向男人离开的方向。
看着他掀开衣袖给护士看,想要问自己得去哪个科室,妇人脸色骤变。
男人注射伤口周围遍布红疹,密密麻麻一大片。
周围其他看病的人见状,急忙远离,都怕传染。
“我这不是麻风,是过敏,是吧大夫?”看大家比自己如蛇蝎,男人急忙解释,还不忘让一旁护士作证。
男人只要去到医院,无论是什么职位的工作人员,一律叫大夫。
“你这情况,去皮肤科。”
“我是昨天打了狂犬疫苗才这样的,是不是疫苗有问题?”男人不放心地说。
他昨晚上一晚上都睡不好,又痛又痒还不敢抓,原以为睡醒就没事了,没想到越来越难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