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吃。”霍阳贵把钱收了,将手机倒扣在桌面。
他这一刻的日子确实潇洒,可很快,再问霍兴陂和赖二女要钱时,两人口风一致,都说没有。
不管他把自己说得多么多么惨。
谎话连篇的霍阳贵已经忘了,他现在干活的厂是包吃住的,他之前跟家里说过。
没有达成目的、恼羞成怒的霍阳贵,差点把手机砸了,好在最后一刻,他想到自己现在穷得叮当响。
啃老不行,啃小呗。
道德底线,可能是降了,就会一降再降。
尝过拿霍朝荣压岁钱的甜头后,霍阳贵现在打起了他生活费的主意。
反正自己要走后,家里两老的,肯定会给补上,就像先前一样。
学生生活费是没有多少的,但架不住霍朝荣省心,霍兴陂一给就给一学期,让他自己安排好。
当然,这笔钱是在霍阳贵出去打工后,才交到霍朝荣手里。
向霍朝荣表露意图后,出乎意料地被果断拒绝,一点迂回婉转都没有。
“不孝子,你这个不孝子!我要不是有难处,怎么可能问你要钱?把你养这么大了,一点都不知道体谅我。”
霍朝荣把手机放在一旁,任凭对方发泄,慢条斯理收拾着自己要去学校的东西。
“你爸打电话跟你说什么?”看他没在接电话,赖二女问。
她的问话声,被还在口吐芬芳的霍阳贵听见。
他的喉咙好像被卡住一样,发不出声音,很快嘟的一声,挂断电话。
“没说什么。”霍朝荣摇头,余光瞥见赖二女弯腰拿起凳子上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