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再好好找找,看下是不是掉了。”赖二女回。
“肯定不是!”霍朝荣再也憋不住火了,直接推开霍阳贵房门质问。
走路去村里人家中打牌,一晚过后又输个精光的霍阳贵,刚睡着就被吵醒。
听到霍朝荣问是不是自己拿了他压岁钱,霍阳贵理直气壮道:“我是你爸,拿了就拿了,滚!”
说完,将被子蒙过头顶。
霍朝荣这回是真的哭了,被气哭的。
他爸怎么这样?太过分了!
他扭头看着赖二女,又望了一眼刚进门的霍兴陂。
后者只听清了一句滚,神色不悦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霍阳贵这混账东西,连孩子压岁钱都拿去赌,还说什么戒了,十句话里九句假。”赖二女也是真被霍阳贵这恶劣行径震惊到了。
“你是不是拿了朝荣压岁钱?”霍兴陂同样震惊,直接扯下霍阳贵蒙头的被子问。
“拿了,我拿了,多大点事,一大早吵吵吵,烦死了,把门给我带上,我要困死了!”霍阳贵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有错,隐隐还觉得他们小题大做。
霍兴陂紧咬着腮帮子,出了他房门。
砰!
发现没人关门,霍阳贵掀开被子下了床,一把将门关上反锁。
外间刚要批判他的三人,被这动静吓得一跳。
霍兴陂强压住怒火,大年初一,不能骂人,不要发火。
“我给你补上。”从钱夹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,递给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霍朝荣。他实在太委屈了,哪怕也觉得这个年纪哭丢脸。
“好了,别哭了,大年初一不能哭。”大年初一行事,影响一整年运势。老一辈人这么认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