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如果哥哥可以回来的话,你希望是什么时候?”
霍文生扯了扯嘴角,没应答。
这事怎么可能发生,只有小孩子,才会这般天真。
每次来这里,他的心情都是说不出的沉重。
释怀?怕是永远都释怀不了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,剜心刺骨,难以言喻。
想到这,莫名气恼。“要是你哥哥真能回来,就让他在我闭眼前回,让他体会体会我们的苦。”说完惊觉不对,他闭着眼长叹一口气。
霍不丢抬手打了下自己嘴巴,靠近霍文生揽住他手臂,脑袋贴在其肩膀处,以示安抚。
“别说那些不切实际的话。丢丢,过来给你哥哥磕个头,让他保佑你平平安安。”廖柳香回身对着霍不丢说。
霍不丢照办后,直接跪坐在地。“地上凉,快起来。”见她不起身,廖柳香拉了一把道。
“好了,走,回家。”等她站稳,廖柳香直接发话。
“这么快吗?”霍不丢有些困惑,先前起码一个小时,这次就十几分钟结束了。
不太符合常理。
“这么冷的天,他懂事的话,自己会跟我们回家去;不回的话,管他在这里挨饿受冻。”廖柳香自有一套说辞。
“你妈妈说得对,卫国你听到了吗?”霍文生不忘强调一遍。
风呼呼地吹,代替做出回应。
走出这处不远,霍不丢一眼就看到殷思雅。
对方背对着她们,正蹲下身给一个小孩系鞋带。
“姨姨,有人在看我们。”小孩同样看到了霍不丢,低头对着殷思雅说。
“认识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人家可能就是随便看看。”
“哦。”待她回头,霍不丢三人已经消失在转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