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没吃没喝的年代里熬过来,有时候干活累了,回到家也会胡乱对付两口。
反正家里就彼此,怎么吃也没旁人知晓。
但霍卫国还是知道了,写信回来说过好几次,之后时不时托人送些家里买不到的好东西。
霍文生清楚,他现在说什么都不好使。
只有借着儿子的由头,才有点作用。
“有什么吃什么。”许是相框没摆好,妇人起身又挪了挪,然后开口道。
“嗯。”霍文生应了一句,就着煤油灯光亮,在灶间洗洗涮涮忙活了起来。
一手盖起来的房子,即便没有光亮,摸黑都能做出一顿饭。
半个小时后,木桌上摆了三双碗筷。
“儿子,尝尝。”廖柳香拿起筷子,先给相框前的碗里夹菜。
“好吃吧?”说完,给自己夹了一筷子,捧着碗一边笑一边哭。
菜不知道是什么滋味,可眼泪入口是咸的,咸得发苦。
霍文生这会也说不出安慰的话了,伸手轻拍着她的背脊,泪水迷糊了自己的视线。
昏暗的堂屋里,呜咽声此起彼伏。
过了几天,村长霍文武来到家里,视线在堂屋相框上停了停。
“文生哥,嫂子,县里派出所说没有寻到孩子的父母,如果你们想要领养,组织上会帮忙办好手续。”
见到来人,霍文生和廖柳香都没有心思起身迎客,听到这个消息,两人身子一怔。
霍文生看向廖柳香,廖柳香看着霍文武。
“要!”廖柳香眼睛都没眨。
“柳……”霍文生本想问她想法,听到这个回答,随即点头。“麻烦了,我们需要做些什么?”
男人起身,打算进屋里找证件、拿点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