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边响起一阵铃声,是简谣的手机。
洛知南拿起手机看,是简谣爷爷打来的。
他想了想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。”他道:“爷爷。”
那头愣了一瞬,才传出纪老爷子略显苍老的声音:“谣谣呢?”
洛知南没有瞒他:“谣谣在洗澡。”
“让她今天回家一趟。”纪老爷子道。
洛知南说好。
那头又顿了片刻,纪老爷子沉声问:“你也一起过来。”
他规矩应下,那头便挂断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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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谣澡洗到一半,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儿的。
明明是他因公和她异地两个月在先,一回来不想着怎么哄她,反倒为她几句醉酒时的胡话兴师问罪。
他凭什么啊?
发誓要在这段重新开始的感情中稳握主动权的简谣越想越气,最后急冲冲地冲掉沐浴露,连身上的水珠都没有擦干,便裹了条浴巾,急匆匆走出浴室。
“洛知南,不是我说,你凭什么”
她刚走出浴室,便看见洛知南穿戴整齐从衣帽间走了出来。
西装的配色十分稳重,他甚至还戴了袖箍,一看就是精心搭配过的。
简谣微讶:“你才回来就有应酬?”
洛知南点点头:“很重要的一场应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