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谣姐,我让他们先出发了,你可以慢慢来。”
她看了眼时间,已经八点了,订好的行程是九点开始拍摄。
她急忙起身下床:“烦死了,闹钟怎么没响!九点就要开工了。”
“响了。”洛知南把枕头丢到床上:“我给你关了。”
“什么!洛知南,你是不是有病!”简谣伸手要给他一拳,不料却被洛知南反手握住。
“急什么,不是还有一个小时?你收拾一下,我送你过去。”
简谣瞪他一眼,匆匆洗漱完,套上件衬衫和牛仔裤。
她站在镜子前,猛然惊叫一声,然后从洗手间探出一颗小脑袋,指着自己白净的脖颈,冲洛知南埋怨道:“看你干的好事!”
洛知南微扬下巴,简谣看到他下颌角上有几个明显的吻痕。
“你好意思说?”
“”
她瘪了瘪嘴,走去行李箱边,寻找可以遮挡的东西。
来之前,工作人员有交代,地方偏僻,交通不便,她就没带化妆品。翻了半天,只找到一条丝巾,是她担心山区昼夜温差大,随手塞的。
她把丝巾绑在脖颈间,对着镜子看了看。
浅蓝色的衬衫和深灰色的丝巾属实不搭。
洛知南走过去,伸手给她扯掉:“别戴了,不明显。山里蚊虫多,你就是说被蚊子叮的,也会有人信。”
简谣白他:“是啊,好大一只蚊子。”
洛知南扯了扯衣领,道:“咬我的蚊子也不小。”
简谣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