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了手机起身,步履虚浮地朝洗手间走,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按下接通键。
“喂。”
“在哪?”洛知南的声音清冽。
“关你屁事!”简谣毫不客气地说。
洛知南轻声问:“因为新闻,生气了?”
“放屁!”简谣头晕晕乎乎,控诉的话倒还说得条理清晰:“我有什么好生气的!你是和你的初恋旧情复燃,还是打得正火热,都和我没有一毛钱关系。但你们能不能让我这个前妻当个隐形人,别动不动就把我的大名拖上热搜。我招谁惹谁了啊,能不能让我这个前妻安生几天啊!”
简谣越想越气,又无处发泄,只得原地跳着脚在长廊上转圈。
下一秒,有人按住她的肩,贴在她耳边说:“别跳了,脚不疼?”
她穿的高跟鞋。
这声音像是从听筒里传出,却仿佛也近在耳边。
简谣侧目,眼神木木的,半晌才问:“洛知南?”
洛知南从她手中抽走手机,正欲开口。
下一秒——
呕~
“”
十分钟后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上。
洛知南穿着一件白衬衫,领口松松垮垮堆着,还有些擦拭过后留下的渍痕。西装和领带已经彻底报废,丢进了垃圾桶。
他望向身畔的简谣,眸中有几分无奈。
简谣喝的那瓶洋酒度数不太高,可是后劲儿大。此刻酒劲上头,她的行为和语言一如脱缰的野马,在宽阔的草原上疾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