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谣不甚在意地说:“这些你大可不必和我解释,反正我们都要离婚了。”
洛知南实在想不出来,他究竟哪里惹着了她。像现在这样,无休止的猜度她的心思,让他感到累且烦。
他踩下刹车,一双眸子沉得吓人:“那你坚持要离婚的原因是什么?”
简谣丝毫不畏惧他的目光,她甚至往他跟前凑了凑,红唇微扬,挑衅道:“那天在酒店我不是说过了?你还想听我重复一遍?”
洛知南眼中勾起一丝薄怒,简谣不以为意地轻哼一声,别开目光:“你什么时候有空,咱们去民政局把手续”
她话还未说完,便被人用力地堵住了唇。
因为惯性,简谣的身体下意识往后躺去,头重重地砸到椅背上,又被他用手托住,另一只手拨动按钮,将座椅放倒。
他抬腿抵在她的大腿外侧,牢牢地钳制住了她的身体。
简谣想要推开,手才抬起就被他在半空中揪住,反扣在头顶。
他俯身吻她,还用了舌头。
疯子。
简谣想要踹他,奈何车内空间逼仄,她压根动弹不了。她几乎要喘不过来气,洛知南的攻势却更猛。
直到她满脸通红,险些窒息,洛知南才稍稍放过她的唇,去吻她鼻尖的红痣。
简谣喘着粗气骂道:“你少跟我在这儿耍流氓。你再不放开我,我就喊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