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定离婚的决心之后,她便从洛太太的身份中跳脱出来。不以洛知南妻子的身份听这些前尘往事,她心情便没有很大的起伏。
她只是奇怪谢昭纯为什么前后的口径不一。
五年前,她明明说,如果没有简谣,她和洛知南在一起。
简谣还记得她当时的眼神,虽然饱含笑意,却充满怨恨,仿佛简谣就是那个拆散他们的罪魁祸首。以至于这五年,简谣都没敢和她联系过。
可现在她却说,他们只是朋友。
“谣谣,你该不会生气了吧?”谢昭纯轻触了下她的手臂,柔声问道。
“没。”简谣收回思绪,轻轻答。
都要离婚了,她现在也没有立场生气。
“那就好。今天因为我,大家才聚在一起。要是为这个,你和知南闹矛盾,叫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!”谢昭纯倒了杯红酒递给简谣,说:“我敬你一杯,当给你赔罪了。”
她接过酒,正欲和谢昭纯碰杯,一只大手突然自身旁探过来,按下了她的酒杯。
洛知南掀眸,冲谢昭纯道:“只是个小误会,没什么需要赔罪的。她酒量不好,就不喝了。”
谢昭纯脸上的笑容稍稍松动,却见简谣扒开他的手:“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?”
说罢,她举杯在谢昭纯的杯子上碰了下,抬杯抿了一口。
一侧的纪牧琛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,低声问洛知南:“你又得罪她了?”
洛知南没否认:“嗯。”
这顿饭,简谣全程都没怎么动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