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谣平时爱闹脾气, 他也是知道的。只不过他们相差五岁,很多时候洛知南都当她是小孩心性, 几件礼物就能哄好,也就懒得究其原因, 琢磨她的小心思。
没想到这次这么难哄。
房间里还残余着两人欢爱后的气息, 凌乱的大床上有几根微卷的长发,这里处处是简谣留下的痕迹。
洛知南心烦到极点,几乎一天一夜未合眼的他,此刻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他静坐片刻,终于还是站起身, 换上衣服, 离开了房间。
驱车回到陇上公馆,已是凌晨一点。
门锁的指纹被换掉,密码也不对。洛知南站在门外, 给简谣打了好几个电话, 均无人接听。
他烦躁地摸出一根烟点着, 站在门口静静吸完,起身按响了门铃。
五分钟后, 门被打开。
开门的人睡眼惺忪, 是个眉清目秀的小男生。
洛知南的眉头狠狠拧紧。
又听见一阵脚步声响起,一个穿着奶牛连体睡衣的女孩揉着眼睛走过来。
“宝宝, 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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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一身灰色西装, 身形笔直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 面色阴沉, 目光如霜,周身的戾气蔓延至整个房间,令人喘不过气。
穿着可爱连体睡衣的年轻小情侣,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。
他的声音很冷:“你说房子是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