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傻,刚才那个男人的解释压根就是敷衍的场面话。
“你觉得我大老远跑过来,就为了在房间里塞个女人恶心你?我就这么闲?”洛知南扣住她的双手往她头顶按去,腾出一只手从桌上的塑料袋中摸出药膏,单手拧开挤了些在指腹上,往她手臂上抹。
“公司准备新建个产业园区,最近在招标,刚才那人的公司是投标方。”洛知南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这就是我房间里出现那个女人的原因,明白了吗?”
简谣咬着牙想要挣脱他的桎梏:“你别碰我。”
“别动。”洛知南用沾着药膏的指腹在她小臂上打着圈,“还气?不然我让他过来给你磕俩头谢罪?”
简谣闭上眼睛,一阵苦笑。
她在意的并非只是房间里出现的女人。
他从来不在意外界的声音,无论别人怎么传他们夫妻感情不合,他都懒得解释半句。所以别人才会为了讨好他,使出这样的招数。
“不必了,我理解你作为男人的需求。”简谣冷冷一笑,嘲讽道:“真是可惜了,今天要不是我在,你应该会度过一个很美好的夜晚。”
洛知南皱起眉:“你在乱脑补些什么?”
简谣轻嗤一声:“我能脑补什么?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了吧,面对送上门的女人,你敢保证每一次都坐怀不乱?”
对于她这种无端的猜忌,洛知南表现得很不耐烦:“谣谣,你能不能讲点道理?”
简谣的眼眶渐渐红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心口上乱爬,心慌得厉害。也许是因为房间里出现的女人,也许是因为快要回国的谢昭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