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谣微笑着咬了咬下唇。
我忍。
一边的李震军瞪了眼妻子,沉声问简谣:“这就回去了?今天是你爷爷奶奶的结婚纪念日,怎么不多留一会儿?”
虽然他也不大喜欢这个侄女,但既然为人长辈,还是得端出些姿态,总也不好为难小辈。所以相较于妻子,他对简谣的态度要好许多。
简谣乖巧答:“嗯,我还约了朋友,就不留了。”
李震军微点了点头。
纪牧兰闻声却有些不快,她冷嗤一声道:“一大家子都回来给老头老太太庆祝结婚纪念日,你倒好,一吃完中午饭就迫不及待去和朋友鬼混,还真是孝顺。”
无论简谣怎么说,她总能找到理由呛她。仿佛在她面前,简谣连呼吸都是错的。
她也有个女儿,比简谣还要小三岁。明明只是孙女和外孙女的区别,二老的心却全偏给了简谣。简谣结婚时老爷子利落干脆地变卖房产,为她陪送了震惊整个淮市的嫁妆。而她的女儿问爷爷奶奶要一栋别墅,二老都得犹豫半天。
这些年老爷子年事渐高,纪牧琛又不喜欢做珠宝生意,公司便交给他们夫妇打理,可老爷子却始终握着大权不肯放。
这样的区别对待,让纪牧兰怨愤了许久。
她越想越气,说起话来也开始口无遮拦:“也不知道老头老太太怎么那么宠你,就因为二弟死得早?难道我们家晓菁有父母还是错了不成?”
简谣脸上挤出的那点笑容渐渐消散,她暗自咬着牙,握住手提包的双手慢慢收紧。指甲陷进肉里,掐出了印。
李震军也觉得妻子这话说得有些过了,他低声呵斥道:“牧兰,住口!”
纪牧兰被丈夫这声低吼激怒了,她扬声道:“你嚷什么?难道我说错了?爸妈不就觉得二弟夫妇走得早,愧对她,才百般宠她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