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吃午餐吧。”洛知南拿起牙膏,在她举着的牙刷上挤了点,继续道:“酒店附近有一家法国菜很不错,收拾一下,我陪你去吃。”
简谣点点头,洗漱好后,又去行李箱里找可以穿的衣服。
她带的大都是裙子或者短裤,但刚来例假,昨天晚上又吹了风,本就有些生理痛,她不敢再逞强。从一堆花里胡哨的裙子里,摸到唯一的牛仔长裤,又翻了半天,也没找到可以搭配的上衣。最后只能从洛知南的行李箱里,扒了件白衬衫套上。
洛知南从盥洗室走出来时,她已经穿戴整齐。
简单宽大的男士衬衫套在她身上倒也不违和,披肩的长发挽成丸子状盘在头顶。大约是为了衬和这身素净的打扮,她今天的妆很淡。但她眉眼间那股与生俱来的妩媚,却怎么也让人忽略不了。
洛知南眉头微皱:“没带衣服?”
简谣淡淡答:“生理期。”
他的目光移到她空落落的天鹅颈上,道:“没首饰戴了?挑几款喜欢的,让赵秘书去买。”
简谣横他:“我最不缺的就是首饰。”
洛知南被她这话给噎了一下,没应声。
她爷爷做珠宝生意发家的,她拥有最多的就是那些漂亮的石头。只不过她嫌麻烦,不喜欢戴。
洛知南总想送很多昂贵的礼物讨她欢心,简谣明白他的心思。
他们的婚姻是他当初获得她爷爷注资付出的代价,但他做不到爱她,便想花钱买个心安。
可简谣也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,那些什么大牌奢侈品,她从小不缺,也瞧不上眼。
不过简谣对洛知南的礼物向来照单全收。
她觉得这样挺好。他花钱,她收礼,把这段婚姻明码标价,即使最后一拍两散,也算得清楚。